暴雪封门那一夜,我和后辈把所有规矩都毁了
雪下得太大了。
公司大门被厚厚的积雪堵死,电梯停运,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。停电、断暖,手机信号几乎为零。偌大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两个人:我和那个总是叫我“前辈”的女孩——林依依。
白天我们还是上下级。她会规规矩矩地递文件,会在会议结束后轻轻说一句“前辈辛苦了”。可当夜色彻底降临,蜡烛一点,温度一点点升起来时,所有的距离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她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裹着外套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我把备用的毯子递给她,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。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外面的风雪越来越狂,里面的空气却越来越热。
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。也许是她,也许是我。蜡烛的光晃了晃,她的呼吸就在耳边。衣服一件件被脱掉,沙发成了我们最后的避难所。雪还在下,风还在刮,可沙发上的温度已经把所有身份、所有克制都烧成了灰。
做完之后,她靠在我胸口,声音很轻,却干净得可怕:
“我可以当前辈的炮友。”
那句话像一根针,把所有暧昧都刺破了。没有哭,没有后悔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。她只是看着我,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黄果短剧《被雪困住的我们》只用了两集,就把这场暴雪困局写成了最刺激的职场暗涌。它不讲什么深刻道理,只是把“如果只剩我们两个人”这个幻想,用最直接的方式实现了一次。
都市、职场、禁忌……它把成年人最隐秘的渴望,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。雪是借口,停电是借口,真正困住他们的,是长久压抑的孤独和身体本能。
两集,刚好够你在一个雪夜看完,然后独自回味那句“我可以当前辈的炮友”。
雪停了,门开了。
可有些事情,已经回不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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